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
2007年11月9日 星期五
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DJ.ITS回信時間
昨天到阿姆斯特丹出外景
直到下午三點才吃午餐
飢餓的我狼吞虎嚥
以致今晨五點肚子嚴重絞痛到醒來
吞了一包胃藥才稍緩
中午心想要正常的吃一頓
準備到超市卻飄起小雨
此時郵差先生正投了三封信進門
等信的加拿大人迅速奔下樓拾起
沒想到三封都是我的
除了移民局的繳錢信跟郵局領件通知
意外收到來自西藏路的王彥翔小朋友的信又驚又喜
為保護寄件人隱私以及故作神秘感內容已作霧面處裡!!!!!
花一般之荷蘭少女就是我,我就是花一般之荷蘭少女!!!!
王彥翔小朋友是在誠品畫廊一起打拼(其實就是掛畫跟顧展場)的夥伴
是個身形高大但內心纖細綿密的孩子
謝謝你的來信
不過你不是本來要寄肉乾的嗎?
我今天在超市看到雞肝
雞肝有點可憐都沒有人買
我就把他買回家了
用酒跟醬油醃一醃再加上太白粉勾芡
最後佐以牛頭牌沙茶醬翻炒.....
oh~MAMAMIYA
我簡直變成國北師對面麗都小吃店的老闆娘了
蕃茄白菜餛飩湯
才華洋溢的manami簡直是行動理髮廳
.
2007年11月6日 星期二
什錦肉燥湯烏龍
時序入冬
早起煮麵
第一鍋雞湯塊番茄薑絲青菜豆腐蛋花湯
第二鍋洋蔥豬絞肉辣椒蘑菇蒜頭醬油香油紹興鹽巴味精炒
第三鍋水滾烏龍麵瀝乾快沖冷水
加在一起便是熱騰騰香噴噴什錦肉燥湯烏龍麵
羅馬尼亞人下午離開這小鎮搬往阿姆斯特丹
他發給每人一根他媽媽從家鄉寄來的煙
說抽完他就走
背著他身軀一半的超大登山包
他說他要在阿姆斯特丹找個工作
coffeeshop(賣大麻的)或sexshop之類的地方
前幾天抽起大麻他開始說起他的哲學
他說你把樹枝折斷遠遠看還是一棵樹
這表示生物都有它自己生存的邏輯
他希望把科學結合藝術什麼什麼的......
前天南韓學長也搬到阿姆斯特丹
臨走前對著我們瞪直雙眼誠懇的說
跟你們相處的時光真的很快樂
我們在這才待兩個月的偽故鄉送走一個又一個同居人
這棟人民公社般曾經擁擠喧囂的宿舍
現在剩下我跟仍找不到房子的希臘人以及不常見到面的加拿大人
希臘人由於要求高居住品質又想要有低房價的堅持遲遲找不到房子
為此她相當氣餒
一邊日以繼夜地搜尋租屋引擎
一邊對我抱怨著這個小鎮的無聊以及她多麼想搬離的想望
而我想在小鎮挑戰自己可以忍受無聊到什麼程度
早上洗菜的時候
突然想起去年的現在也差不多是在大姊的店裡洗著菜
洗米 洗菜 洗碗 排菜盤 切肉 調湯頭 調飲料 點餐送餐 排餐具
冷天在熱呼呼的店裡跑來跑去為了存到西藏的旅費
店裡的電視聲粉紅色菜單推切肉機的力道還可以想像
看到菜價上漲的新聞忍不住想著好在大姊把店頂了
2007年充斥著頻繁的離開
離開台北 離開亞為儂 離開日本 離開桃中正國際園機場
如果可以希望暫時不要離開這個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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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電影
人生第一次演電影
導演是塞爾維亞人sasha先生
以及他那從美國飛來的愛人美越混血編劇
演員有荷蘭人 日本人 台灣人 跟導演 跟編劇
整個故事是關於一個愛殺人的國王(荷蘭205公分長人)
吩咐他的小弟 (我就是小弟)
分別拿兩個殺手(導演跟編劇)的照片給彼此
讓兩個殺手互殺
然後有個愛唱歌的女孩(日本人)一直在他旁邊唱歌
他也不耐煩地把他殺了
最後小弟我上前彷彿要吻國王
一個轉頭往他脖子咬下去
國王拿出刀子往我的背桶下去
於是全部人都死了
日本人突然復活唱起歌來
整部片演員皆以舞踏的白妝紅眼貫穿全片
(導演的意思是因為全部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然後來自各國的演員都用自己國家的語言講台詞
205公分的國王跟147公分的小弟用荷文跟中文對話
整個劇組毫無編制可言
導演兼編劇兼製作人兼攝影指導兼美術設計兼準備晚餐
攝影兼化妝 演員兼側拍攝影師
一天之內拍完八成片段
另一天之內完成八成剪接
可以說是我看過效率最高又不浪費人事的獨立製作
明天要去阿姆斯特丹出外景
我要光天化日下化白妝
在橋上在pub裡把照片分別交給兩個殺手
by the way
205公分的國王說
他在青春期每週到醫院打一針抑制長高的針持續一年
否則他會繼續長更高
居然有人為了變矮而付出這麼多代價
聽得147的我有點兒說不出地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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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日 星期五
如晤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temporary
剛結束為期五天的密集課程
不同於上個月到德國的校外教學
這五天我們扎扎實實的聚在一起
來這裡之前,
學校的概念在我心裡一直是某個固定的空間
也就是城市中的一塊地,裡面有一些有學問的人,
學生到那裡,等著得到一些東西
一種相當平和的無須爭論妥協的階級式平衡
異常的溫馴,大家都看起來很中立
而這個學校卻給我完全相反的視野
DAI可以用temporary這個字眼來形容
依附在aki藝術學院承租來的大樓兩年後可能會被拆掉
於是全校可能隨時搬到另一個城市
一個月只上五天課學生老師客座藝術家卻是來自世界各地不同領域
學生從二十三歲到四十幾歲來自十幾個不同的國家
每年政府都會幾乎全額補助這個學校的學生到非主流國家做作品
校長坐在你餐桌面前可能會自然的幫學生倒酒
她可以在一個藝術家臨時取消演講的前幾個晚上
立刻邀請到另一個一樣棒的學者
明天晚上跟你談後殖民的學者可能比你還小但博學多聞
同學們會在課堂上積極的發言討論並且與前來演講的人爭辯
這是個充滿彈性跟行動力的學校
它所展現的開放性是我在台灣未曾體驗的
著實讓我感受到“行動模式“才是影響人的關鍵
我是一個很吵鬧的人
往往我活跳跳的激動不已隨時都想發言
我有這樣熱切且積極的溝通的想望
如此的我到了這裡
遇到了兩個挑戰
第一個是語言的困境
由於我無法流利的溝通而錯過許多較深入的討論
就像在看評論節目,自己會是在看電視的人而不是電視裡的人
也像是玩大富翁時,大家都有很多錢,我卻身無分文
我拿著我的快譯通迅速的試圖查詢那些關鍵字
又因為拼錯而再度錯過一些重要內容
就像一堂又一堂昂貴的的英語會話課
而且大部分的人都還有家鄉的口音
總之,
我一直想要甩前年夏天那個頻頻在托福課堂上不小心睡著的我幾個巴掌
第二個挑戰
就是信心
就是立場
就是如何把自己心裡想的事嘴巴吐出來的話變得有意思
這個學校某種程度上是較於社會性的
相當重視藝術家與社會或與世界的連結
於是整個課程結構跟領域變得相當多元廣泛
同學間也有許多來自中東國家,或曾經幾度移民於歐陸間
大家對於世界處境在政治文化上都有自己的見解,也就是所謂的立場
當然有了立場之後還要能表達與溝通
"立場"就是所立之處,所立之觀點
立場本身展現的立體感在於同時表現觀點與關懷
也就是如何勇敢的說出我要的是什麼,我的關懷到達哪裡
顯現立場的同時也同時承認了自己尚未關懷的地方
從前的我會說我喜歡旅行是因為
離開熟悉的處境所帶來的緊張感受讓我有思考的機會
如今的我卻必須在這緊張的處境中尋找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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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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